小射君

同居三十题5

作者的话:我知道毒液可以从巧克力和带壳类生物中补充营养,但是炸薯球算嘛?还是纯粹就是毒液的个人爱好或者电影私设?不清楚有没有哪位大神能帮助我科普一下,不胜感激



5.做饭

「Eddie。」

“……不行。”要说出拒绝的话可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尤其是面对渴求而直接的目光,而对方还恰好是你倾心的伴侣时。

「Eddie,就一个。你看它们活蹦乱跳的,多么新鲜多么美味。就让我吃一个吧……」

黑色的流体触手窸窸窣窣地抚摸着他的脊背,搁在他颈边的脑袋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脸颊,带着讨好的意味。这太难了,Eddie对视着那双写满可怜兮兮字样的白色眼睛。“让我至少……”,他还想坚持一会儿。「拜托,Eddie,一周一次的机会不是吗?我知道这是特意为我准备的,你想让我开心,不是吗?我保证我们的身体会很健康的。」

Eddie想,好吧,就一点,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好——不对!”说好的1只活虾呢??几乎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Venom一口吞下了七八只跳着的虾。

「你看到了,是它们自己跳进来的。太美味了。」它无辜地看着Eddie 迅速把剩下的活虾一股脑倒进了小汤锅里

“不,我没看到。不行,现在不行,过一会儿再亲,一股子腥味。装委屈也不行,你说好只吃一只的。好吧,是虾的错,只许亲脸……”

心满意足地糊了对方半张脸颊的口水后,Venom继续环在Eddie肩膀上看着对方不甚熟练地处理西兰花和胡萝卜。

Eddie 曾经有一笔数目不小的存款,他为此计划了一场婚礼和半个月的蜜月,然后因为失业,它们被半年的房租掏空了大半,他也没有婚礼和蜜月了。他只得重头再来,但如果说和之前的生活有什么相同之处,那就是,他同样在为两个“人”的未来规划生活。他和他的共生体伴侣。

「Eddie我不喜欢它们,我们都不喜欢它们。」

“但是人类必须要吃蔬菜,里面有……呃……什么来着,维生素A还是B?算了,反正要吃蔬菜,不能挑食。”

Venom不满地攀上了Eddie的手腕:「就算没有这些绿油油的东西,我也能让我们的身体很健康,它们尝起来就像木头,难吃。」

“不许捣乱,不然你的夜宵就没了。再说,你有啃过木头?”拨开试图阻挠的几根触手,Eddie切完了最后的一根胡萝卜。

「反正地球植物都差不多,难吃。」

“好吧,夜宵炸薯球没有了。反正你说的,‘地球植物’都差不多的难吃。千岛酱还是色拉酱?”

「向炸薯球道歉,ps.我要巧克力酱。」

“好吧,懂了,那就色拉酱。”有什么比和共生体一起下厨做饭更有难度的事呢?不能有明火、挑食、十足的捣乱分子、偷吃生的食材,还有黏糊糊地缠在你的身上,一分钟都不肯分开。

大概是不存在的,Eddie心想,勾起嘴角。他往西兰花和胡萝卜切块里挤了点色拉酱。

「它们熟了,Eddie。」Venom蜷进了衣领里,避开扑面而来的热气,「我们可以吃晚饭了吗?我有点饿了。」

“你总是很饿。”Eddie笑着说道,这是他们的晚餐——一份色拉,三片全麦面包配鸡胸肉,一份虾和两大块巧克力,“好了,我们开吃吧。”

暖色的灯下,只有一张餐桌,一把椅子,一份餐具,但却不是一人孤单的进餐时间,再也不是了。

同居三十题4

作者:有一定私设,设定如果气温过高,毒液会有点犯困,例如夏眠。作者作为一条没有起床气的单身狗,这章写的非常痛苦,ooc严重,请包涵


4.一方的起床气

 

Eddie从来不知道自己的symbiote会有起床气,他在此之前甚至觉得外星生物不需要睡眠。毕竟在他清醒的时候,对方几乎永远无休止地在说话;而他睡着时,嗯,他已经努力去假装没发现发烫的电视机或者空掉的冰箱了。

那可能是旧金山夏天里最热的一天了,白亮的日光甚至能穿透禁闭的窗户,把源源不断的热量送进他们的房间。可能是温室效应或者就是这么该死的热,但是记者可没有休假,特殊天气尤是如此。Eddie 在床上试图翻了个身,他上周完成了对那个露天垃圾场非法用工的暗访,他的新闻嗅觉告诉他,现在需要一个回访。“嗨,Venom,起床了……”,他发现他的身体动弹不得。

「不。」

“什么?我有工作……别闹……”,Eddie 试图去安抚他的另一半,但却只摸到自己的皮肤,它完全躲进了身体里,“你怎么了,跟我说说。”他伸手从床头柜里摸出了两板巧克力。哦,竟然还在,这可不太妙。他皱起了眉,剥开了包装纸,直接咬下了大半块。

「让别人去干那该死的活!报社里那么多人,除了给我当储备粮,总有点别的用处!!别烦我!!」

Eddie 眼睁睁地看着一根细细的黑色触手从他的手臂里钻出来,然后无比熟练地摸到了空调遥控器,从18℃调到了16℃,再悄无声息地缩进了他的身体里。Eddie 看了眼自己光溜溜的上半身和只穿了条平角裤的下半身,还有已经滚去床底下的毯子。突然觉得自己宛如一块冷库里的速冻排骨,还是没包装的那种。

他眨了眨眼睛,认命地给老板发了旷工短信。他理现在应毫无困意,窗帘的遮光效果一般,早晨七点的卧室已经足够明亮;但他们的思维情绪彼此影响,他打了个困倦的哈欠,把脸埋进了枕头里,手上还拿着没吃完的巧克力,然后迅速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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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ddie?醒醒?我饿了。」几条细细的触手推搡着他的脑袋

“嗯……哦,太棒了,让我看看现在几点?下午两点,好吧。”Eddie揉了揉眼睛,手里只剩下巧克力的包装纸了,“我们现在谈谈,天气太热了,所以让你有起床气了吗?嗯?”他伸出手指戳了戳占据了自己大半个胸膛的黑色流体

「起床气??!!那是什么?嘿,你在嘲笑我!道歉!」,它用身体裹住那根不知好歹的手指,只要它想,就可以一口吞掉,就像对待抹了巧克力酱的手指饼干那样,「不然我就吃掉你的手指。」

“我还以为你更喜欢我的肝。”Eddie 看着气得咕嘟冒泡的共生体,好笑地眯起眼睛,“起床气是说——阿嚏!”

「哼,娇气的人类。」Venom分出了一部分身体,捡起了毯子

“是谁害的?别忘记是谁把空调调到了16℃,好吧已经是12℃了,你的起床气就是和空调较劲吗?”Eddie被迎面甩过来的毯子糊了一脸,“认真的,你今天非常嗜睡,我们从昨晚九点睡到了下午两点,然后你就差没把房间调成冷库了。”

「……」,Venom拒绝回答,选择继续摊在宿主的胸口上,伪装成一片毯子。

“这是很正常的,这种天气下我也会中暑,如果你不舒服,以后只要天气太热,我们就尽量不去室外好吗。”

「……没有不舒服,」Venom出声纠正道,Eddie 的手掌在抚摸它的身体,带着让它心安的力道,「高温让我有点犯困,非常想睡觉。」

掌心的流体似乎拱出一道弧度,又很快平复,Eddie有些好笑地确认道:“嘿,你刚才是不是在伸懒腰?就像人类那样。”

「我讨厌夏天!」

Eddie好笑地任由几根细细的触手毫无攻击意味地爬上他的肩膀,他回忆了下早晨的情景,Annie是个无比自律的女性,从来不会赖床,她的作息表就像她的套装一样工工整整。准确来说,他还是第一次应付枕边人的起床气,发小脾气而且任性的共生体是真的非常可爱,“来吧,我们起床,我给我们弄点炸薯球,然后睡个回笼觉。让我再确认一遍,你只是有点困,其他一切ok?”

「我很好,只是有一点,一点点的程度,不太适应这么热的天气。」

“没有关系,每个人都有讨厌的季节,再加点巧克力冰沙怎么样?”,他如愿收获到了依附在肩膀的共生体愉快地轻蹭

「你呢?你讨厌什么季节?」

“我?我本来没有,但现在,我想,我们都不太喜欢夏天。”

「补充,如果有巧克力冰激凌,就不那么讨厌了。」

同居三十题(3)

3.半夜一起看恐怖电影

 

Eddie 认为他的Symbiote非常有当影评人的潜质,就是那种走在路上会被导演和男主角套上麻袋打一顿的影评人。对于血腥惊悚的情节,Venom从来不买账,「你们人类这种弱小的身板真的能流那么多血?噗,笑话」

“至少我们能独立地在地球上活蹦乱跳,”Eddie翻了个白眼,给多嘴的对方糊了一嘴焦糖爆米花,“然后写剧本,拍电影。”

虽然言语间颇多嫌弃,但是看电影绝对是Venom最感兴趣的地球娱乐活动。「我只是在学习。」Venom强调道。

“比如看电锯惊魂?”Eddie挑了挑眉,把空了的包装袋扔进垃圾桶,起身去厨房准备高热量夜宵,他们从下午一部接一部看到了深夜

「不然你给我看动画片还是你那无聊的新闻纪录片?」Venom的大部分身体还懒洋洋地窝在沙发上,只分了几条触手缠在人类腰间。

“新闻纪录片才不无聊,你这个没有耐心的家伙。”记者先生为他的职业不服气地辩解道

「爆米花要焦了,Eddie!」窝在沙发上的Venom不耐烦地啪啪啪地拍打着,「吐司上的巧克力酱多抹点!」

“Ok,ok……”把装三明治的盘子递给了腰间的触手,刚出微波炉的爆米花则是捧在自己的手里。沙发上铺满了黑色流体,那是Venom 完全放松的姿态。Eddie坐下的身体陷进了特别的黑色“沙发”里,他掩嘴打了个哈欠,“有点烫,你可以先吃三明治。”黑色的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浓郁的巧克力味扑面而来

「你困了。」

“但是你喜欢我们一起看,我知道。没关系,如果我睡着了,我相信你会照顾好我的。”他伸手揽住靠近的脑袋,像对待猫一样地试图去挠对方的下巴,黑色的流体缠住了他的手指。「猫,哼……」

“你比那个毛绒绒的恶魔生物棒多了。”

「你在心里说‘可爱’,我听到了。快道歉。」Venom呲了呲他森白的尖牙,Eddie被他的举动逗乐了,柔软而温暖的嘴唇随即贴了上来,他不畏惧爱人的任何一部分并愿意奉献温柔。“没门,我的是实话,你知道的,my love……”男人的声音变得有些低哑并且更加令人着迷

「把电影暂停或者静音,Eddie……」Venom一边说着,一边挺起身体去迎接热情的亲吻。

“你还有精力接着看吗,嗯?”

「你以为你困了……进来,不许捉弄我……」人类在他的上方发出了满足的叹息,他们从来都是密不可分的,今晚只是更加深入而已。流体摩挲着对方紧绷的肌肉,在此之前他永远无法想象自己会心甘情愿地被一个人类掌控在身下并为此得到满足感,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但因为他是Eddie,所以一切都说得通了。

“如你所愿,my  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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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必须吐槽一波,最初的思路是看"恐怖游轮"(非常好看,安利),讨论一下生命的脆弱啊,生与死啊;然后想这又点太说教了,就纯-看电影吧,结尾是埃迪睡着了,毒液把他送去床上说晚安;然后从毒液呲牙那里开始,剧情就不受控制了= =~这对狗男男自己就亲上了【手动再见

同居三十题

“”为Eddie说的话

「」为Venom的话

部分混入英文,只是个人觉得用英文表述更加合适,如果造成阅读不适希望谅解

应该都明白他们在讨论的东西吧【眨眼

稍微解释一下Venom知道这个东西的作用,但是不理解为什么要附加一些不需要的设计,比如草莓味的


2.一同外出购物

 

「Eddie 一个问题。」

“在没结账前,你不能吃它们。没门。”他们被堵在了收银台前漫长的队伍里。为了一周后的圣诞节,几乎整个旧金山的市民都涌向了超市,就算是超级英雄也不能免俗。他,他们,大概卷走了货架上一半的焦糖巧克力,以及收获了一对双胞胎的哇哇大哭,出于羡慕。哦,抱歉,孩子们,但至少还有一半不是吗?

「好吧,下一个问题。那些有什么意义?」人太多了,即使有购物车隔绝着人与人的距离,但依旧很多。Venom暂时掌握了身体的控制权,拿走了小货架上五颜六色的十几盒东西,每个颜色都拿了……

“嘿……停下”,似乎十分烫手似的,事实是,Eddie 的脸的确在发烫

「是的,非常多。上面还标注了许多口味,就像巧克力。」顺从地交还了控制权,Venom 看着对方手忙脚乱地把那堆东西放回原处,「人类除了舌头,还有别的器官可以品尝出……嗯……草莓味或者别的水果味?就像我的身体那样,每一处都可以。唔,有巧克力味的么?」

“什么?不!不行!当然不行!”Eddie 觉得自己快烧起来了,自家symbiote对于人类充满好奇,问许多奇奇怪怪的问题,但没有一次让他这么……这么……

「Eddie 你现在很兴奋,各种意义上的。否认也没用,你的血液都在发热。」

“你以为是谁的错,今天晚上没有巧克力了,炸薯球也没有了”,该死,该死的牛仔裤,“出去!立刻!不是现在!”

「我可以帮助你」,Venom不情愿地收回了它的触须,甚至是带着委屈的。

“我们达成了一致,记得吗?那是美好的事情,不能与别人分享,不能在公共场合。只有我和你。”

「我可以包裹住他,就像锡纸和巧克力,Eddie。我们是绝配。」它认真地强调道,再次试图往下探去。

“给你两个选择,我们放弃所有的东西,立刻离开,去厕所或者随便哪里;或者,等20分钟,结账,然后回家。”粘稠的流体正缠在他的腰间,时不时会“不小心”地往下滑那么半寸。他想抓住它,然后狠狠地……

「你总是让我二选一,狡猾。喔,我听到了,你想让我选A,Eddie……但是我想选C……」,从袖口隐秘地滑出了几根触须,勾上了几盒甩进了购物车,「我看到了,这些,你曾经用在Annie身上。为了公平——」

“Dear God,”Eddie抬起手,不再顾及周围人的目光,响亮地给了他的手腕一个吻,那里缠着Venom的触须,“我从来不知道你在嫉妒Annie。你知道的,我和她已经是过去时了。She ‘loved ’me,I‘ loved ’her.结束了。Now,I love you.”

「只是公平……我才不会去嫉妒一个人类女性。By the way ,I love you,too.」

“我知道,我必须再亲吻你一次。”他低头,这次重重地吻在他的掌心,“我们可以买回家试试,虽然我认为不如你想象得那么棒。”

「那么人类为什么会花心思去做那么多无用的设计?并且,不是出于嫉妒,我必须强调这点,你和Annie在一起时会多样性地使用。」

“我想说,就像巧克力有锡纸就够了,但还会有包装盒的存在,为了更好地保护巧克力和保留一点趣味性。”

「美好再加一点趣味?听起来不错。」

“所以,我们买回家试试,如果你觉得不舒服,我们就不用。”

「承认了吧,Eddie,你已经在想象了,把它用在我的身体里……」

“没有它,我们也能得到至高的快乐。不过,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多做点尝试总没有坏处的。我们会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的,my love……”

「我还是希望下次他们能出巧克力味的……」

“我会给他们写邮件的,唔,来自symbiote需求。”

 


同居三十题

 

电影设定,两人还在学习如何更好地融入彼此的生活

“”为Eddi说的话

「」为Venom说的话

 

1.相拥而眠

 

“我觉得我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我甚至感觉不到它们了。”Eddie 躺在床上,他两分钟前把文章发送给了编辑,然后拔掉了电脑的电源线。无论对方说什么,他都不会改一个字了。

「我认为,这是你的错觉。」仿佛为了证明这个观点,他的左手臂的皮肤探出了好几条黑色的柔软触须。它们操纵着手臂抬起又放下,然后是手指,黑色的触须缠绕在五指之上,「除非我关闭了你的触觉……」Venom 说道

“那只是一种修辞说法,噢,不用松开,就这样。这样很好。”Eddie 反手握住在指缝间的黑色触须,他喜欢这样的动作。连续几个小时高强度的工作让他的身体疲惫透顶,这还不算之前的采访与整理,但他的精神却依旧亢奋。那是一篇足够登上头版的报道,可能明天一整天新闻里都会讨论这个,还有后天。“我要给自己放个假,明天去超市好吗?给你买点巧克力——”

「如果你是说冰箱里的那几罐巧克力冰淇淋和那袋巧克力,Eddie。我没有吃那个。」

“什么?!为什么?”Eddie 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翻了个身,试图去拿钱包,“是不好吃吗。代可可脂?还是过期了?我们现在就出去,或者叫个外卖,你需要食物和热量。”幸好他都没换睡衣……黑色的触须把他按在了床上:「不,你藏在衣柜里的那两盒巧克力,还有桌子底下的……我必须说,私藏食物是没有必要的。对我而言,你没有秘密,Eddie」

“那是应急的,不过无所谓,它们本来就是属于你的。但为什么不吃冰箱里的,我特意——”

「是的,特意买来,为了不打扰你的工作,为了不让我与你说话。」人类心中瞬间涌出的愧疚快把Venom淹没了,Venom感觉得到,它很快就在动摇的边缘摇摇欲坠了。Eddie沉迷工作时会因为它的打扰而冲它大吼,他是为了避免脾气失控,所以这次他才提前买了食物好安抚它的情绪。Venom知道这些,但它喜欢对方的情绪与自己牢牢捆绑在一起,不论那些是积极的还是消极的,这是共生体的占有欲。它说,「我讨厌你这样做,你要向我道歉。」

“我没有意识到,是我的错。出来,到我的身边来,我需要见到你。”Eddie 尽可能地温柔地摩挲着与手掌相连的那部分黑色流体,他早该意识到的,他们是一体的,无论是好的还是不怎么好的,都是他们的。“我是白痴,一个大蠢货。我道歉,无论你要求几遍。抱歉。”一团黑色的流体缓慢地从他的胸口溢出来,他可以感觉得到,它流淌到枕头上,然后浮现出白色的眼睛和尖锐的牙齿。「嗯哼,与我比起来,你的确不够聪明。」

“你总是最棒的。”

「是‘我们’」Venom纠正道,那是一张双人床,足够大。他释放出更多的黑色流体,丝丝缕缕地缠绕在对方的躯体之上,「我们在一起才是‘最’棒的」

“即使我犯了那么愚蠢的错误?”,他露出微笑,伸手拢住对方的脑袋

「可是你道歉了」,白色的眼睛眨了眨,有些困惑,「你还会犯同样的错误吗,Eddie ?」

“永远,永远不会。如果你不再与我说话,我会发疯的。”Eddie 甚至无法去想象那样的场景,他抱住对方的身体,用脸颊去轻蹭那团黑色的脑袋,“明天你说了算,任何地方,都听你的。”

「哪怕关掉你的手机和电脑……?」

“你说了算,My symbiote……”,他的眼皮开始变沉,“等我醒过来……”

「那些食物,我要你喂我」

“那真的是个好主意,浪漫的主意……”Eddie 已经闭上了眼睛,困意占据了他的全部,“选几部电影,就我和你……”

「对,我和你,只有‘我们’。」它的身体被男人的手臂牢牢圈在身侧,它喜欢那样。「晚安,Eddie」,Venom伸出舌头,舔了舔对方的喉咙,然后舒服地蜷缩在那处温暖的皮肤,「晚安,My love.」


贪【5】

贪【5】

设定一半来源于手游,一半来源于我

ooc属于我,他们属于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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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啊啦,鬼使黑不在么?”

 

“阎魔大人”,鬼使白有些意外阎魔会亲自来到鬼使的院宅,他先是行了礼,“是的,他不在这里。是有什么工作吗?”

 

“汝不想知道他去了哪里么?”

 

“他并没有和我说起过”

 

“真是有趣的回答”阎魔微挑了眉,“汝可是在回避吾的问题”

 

“我,不敢。”他小心地斟酌了许久,阎魔倒也不催促,随手从云朵后掏出只蹦跳的白色小鬼放在手里把玩。“鬼使黑还留有生前的记忆,对人世间有所留恋也是难免的。他性格虽然随性,但工作上却很少有差错。所以,我并不好奇这个问题。”

 

“罢了”,阎魔掩嘴小声嘀咕了一句,手里圆滚滚的白色小鬼顺势就连蹦带滚地落了地,“汝要是想去看,就让那只小鬼带路吧。”

 

“阎魔大人”,在殿中久等的判官见她归来,搁下手里的笔,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吾心里有数,不必多虑。既然是吾选中的鬼使,总归是有能力处理的。”

 

“是。”

---

他还是去了,脚边的小鬼很是活泼,一蹦一跳的,似乎永远也不知疲倦。他忍不住去想,阎魔大人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但又实在捉摸不透那位大人的想法,是不是鬼使黑在人界惹了什么麻烦,还是和同样好战的妖怪起了冲突。他又想到前几天鬼使黑在夜里向他抱怨伤口疼,但如果被问起,对方却总是敷衍了事。联想到这些,鬼使白更加确定,自己的搭档是在外面有了难缠的对手。他不自觉地握紧了手,然后加快了脚步。

 

白色小鬼停在了一处街口,那里的尽头是一所破旧的小屋。鬼使白皱了皱眉,他莫名地对那间小屋心生厌恶之情,但他现在不想分心去琢磨这些。他仔细地感受着那处的气息,却没有寻到什么妖气,唯一在那里存在的只有鬼使黑。莫非是人类?他示意小鬼留在原处,又小心地敛去了自己的气息,然后缓缓地走向了那间小屋。

 

正如阎魔告诫鬼使黑的那般,虽然似乎鬼使黑的武器和好战的脾气更加骇人一些,但比他更早成为鬼使的白却是鬼使两人中更强大的那个。就像现在那样,只要鬼使白有心掩藏,鬼使黑并不能发现窗外站着的鬼使白,而鬼使白却可以把小屋里的一切尽收眼底。

 

他却宁愿什么都不要看见。

 

与鬼使黑亲密靠在一起的身影分明就是梦境中那个自称为“弟弟”的孩子,他的搭档正在用温柔的口吻安抚他的弟弟。“我不会离开你的……乖,听话……我的弟弟……”这低声吐露的话语却是最锋利的刀。他的噩梦在他的眼前化作了再也无法逃避的现实。

 

弟弟么……

 

原来已经找到了么……

 

他的搭档……

 

他的鬼使黑……不属于他了……不属于他了!这种事情为什么要发生!为什么?!握紧的拳头不知不觉间已经渗出了深色的血,眼底的阴霾也已深不见底。

 

仿若听到了他无声愤怒的嘶吼,那个孩子抬起了头,冲着站在窗外的鬼使白扬起了嘴角,笑容中透着几分诡异。和鬼使白同样措手不及的鬼使黑几乎瞬间露出了惊慌的神色,他大概是想站起身,但他的身体还未来得及站起就一个踉跄,随后重重地倒在了地上,浓重的血腥气充斥在狭小的房间里。

 

“黑!”,招魂幡感应到了主人的杀气,一只只黑色的鬼手随即从阵中伸出,却直接穿过了孩子的身体。“你究竟?!”

 

“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啊?”,毫发无伤的孩子表情无辜地把手从重伤昏迷的鬼使黑身体里抽出,血顺着他的指尖滴落。“你的招魂幡当然对我没用啊,因为——”

 

“我是被你创造出来的啊,主人。”

tbc

君不知【3】


3.

黑羽从月白有记忆开始就出现在他身边了,当然,那时候他还没有“月白”这个名字。

“啊!原来你看得见我。”黑羽高兴地去摸他的脸,手掌却穿过了他的脸颊,而他只感觉到空气的流动,却感受不到黑羽的触碰。“这样就够了,没关系的。”黑羽收回了手,还是一副很高兴的样子。“但,这是秘密。你不可以告诉别人。”

那个时候,他还不明白这样明目张胆在家里行走的黑羽算什么秘密呢?

“如果没有这双眼睛,我就看不到你了。”再后来,月白弄不明白为什么黑羽对于他被父母厌恶这件事似乎要比他自己更加悲伤。他想了想,发现自己更加在意黑羽在难过这件事。

“你不许这么想。”黑羽懊恼地摇头,表情痛苦,“我更希望看到月白可以过上普通人的生活。”

月白站在那里,他第一次绝望地意识到,黑羽也不喜欢他的眼睛,和其他所有人都一样。黑羽弯下腰,做出拥抱的姿势,“月白,你相信我。我一定会有办法的。你给我一点时间。你一定要好好活着,活下去就行。”

不是这样的。并不是这样的。但他什么都没再说,因为他看到黑羽在流泪……

别哭……

“别哭……”,月白猛地睁开了双眼,他梦见了小时候与黑羽相处的片段。他躺在床上,酸痛的身体支撑不住动作,他狼狈地滚下床,手脚并用地试图站起来,“黑羽!”

黑羽站在他的面前,笑着却淌下眼泪,混合着脸上的血迹,蜿蜒而落。可下一刻,一道金色的符咒就狠狠击向了黑羽的胸膛,随之一起支离破碎的还有月白的所有理智。他向晴明出手,然后不敌。

“老师……”,他勉强走出了几步,看着那双深色的靴子,又仰头看着相处了两年的面孔,“你杀了他。”

他恨自己。

“他是厉鬼,生前杀了自己的父母。”

“你不能指望我对父母这类人有什么感情。”月白笑了,“如果没有黑羽,说不定下一世化作厉鬼的就是我。”

“你那时候的样子,我还以为你……算了”,轻抚扇身,晴明看着对方一瞬间扭曲的表情还是转了话,“若是我没来,你打算如何?”

“我会让他走,躲好”,他想到了黑羽那时候的话,已经痛到麻痹的心脏又开始细细密密的疼。“我会想出办法的,只要他活着就行,只要他活着。”

哪怕要背负着一双异人的眼睛也没有关系;哪怕身死化为厉鬼也没有关系。都没有关系。可是黑羽却……不在了

---

黑羽醒过来时没忍住骂了句脏话,他的半边身体都痛得动弹不得,晴明那混蛋下手也太不留情面了。好吧,他们也没啥情面可言。

他的记忆停留在晴明的符咒在他胸口炸开的瞬间,之后发生了什么他就不知道了。月白怎么看他,想怎么处置他,他都一无所知,只能躺在那里等待结果。他本以为怎么样都可以接受,但只是想到对方眼神里的戒备与敌意,他就觉得空落落的左胸口传来蚀骨的疼痛,是比死还要痛苦的感受。果然是不行的。“弟弟,我的弟弟……”

似乎是响应了他的呼唤一般,昏暗的房间透出了一道光,拉开的障子又缓缓阖上,光再次敛去。

“月白……”,他动弹不得,大概是被禁锢在某道厉害的咒里,只能转过头,看着对方向他一步一步走来。“你变了很多。”比起两年前,那个瘦弱的少年已经蜕变为身形修长的青年,眼神里也不复迷茫与胆怯。这样很好,他想,嘴角也不自觉带上笑容。

“这样的变化很好?”月白跪坐在他的身侧,背脊习惯性地挺直又很快微微俯下,看着对方露出开心的微笑。

“不好?”,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好像已经没什么立场去担心什么了。一身工整阴阳师装扮的青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这样的月白不是他所熟悉的月白了,但没什么不好。这样很好,他又这么告诉自己。“我觉得月白这样很好。”

月白没有再纠缠这个问题,“你是厉鬼。你还背负了这么大的罪孽。”他的语气已经很平静了。“你是有非做不可的理由么?”

黑羽没有说话,他有些吃力地扬起头想把正在低头注视着自己的青年看得更清楚些。他曾经无数次想过自己的弟弟会成长成什么样子,但他的弟弟却没能等到长大的那一天,弟弟死了,醉酒好赌的父亲迁怒于天生白发的弟弟,将弟弟活活打死。他化作复仇的厉鬼在人间游荡直到遇上了弟弟的转世。“没有。这种事情……呵,我忘记了……”。他活着时没能力保护上一世的月白,死了当然也不想给这一世的月白徒增烦恼。

“厉鬼不应该留在人间,煞气太重。”

“是。”

“你如果一直躲起来就好了……”

这可不像个阴阳师该说的话,他眨了眨眼睛。他躲了,躲了两年,已经实在无法忍受了。他太想他了,前世他们是血脉相连的兄弟,他又是看着转世的弟弟一点点长大。哪怕他魂飞魄散,那尘埃里定也是刻满了“月白”两字的。他干笑了几声,“那我下次一定躲好。”

月白因为他的回答而楞了好一会儿,眸子里浮起了不明的神色,“不。黑羽,我不能让你离开。”

一身白衣的阴阳师咬破了自己的指尖,血珠落在已经事先画在地板上的符咒里。被月白杀掉么?似乎是不错的结局……他认命地闭上了眼睛,放任自己被咒散发出红色光芒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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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3-4】

设定大部分来源于手游,小部分来源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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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用愉快~


3.

 

“会觉得累么?”,他低头看着蜷缩在自己怀里的小孩子,对方的小脑袋抵在自己的胸口。

 

“为什么会觉得累呢?”,小孩因为他的问题而困惑地抬起头,额角的黑色伤口就这么刺眼地暴露在他的目光之下

 

“……你不应该留在这里”,他斟酌了一会儿,发现无论如何都学不来“委婉”二字,只能尽可能地放柔声音,又伸手去摸小孩的伤口。那其实是个足以致命的伤口,他还清楚地记得弟弟幼小瘦弱的身体倒在血泊之中,满是血污的榔头就被扔在一边。

 

“可是哥哥在这里啊,哥哥难道不想和我在一起么?”孩子却扭头避开了他的触碰,似乎因为他的问题而生气,又想到了什么似的,主动把脸凑向了他的手掌,“哥哥好几天都没来看我了,我想和哥哥一直在一起。”

 

“我也想和月白永远在一起”,他叹息着闭上眼睛,然后安抚着孩子,“睡吧,我保证在你睡醒之前我不会离开的。”这个孩子愈发依赖自己了,鬼使黑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他也不知道去问谁的意见,他更不敢让其他人知道。他留意到孩子原本的黑发已经从发梢开始变得灰白,身材也比第一次遇到时更加高了些,略显稚嫩的五官也在逐渐蜕变成熟。

 

这个已经死去的鬼化的孩子在长大……

 

“哥哥……你要离开了么?”,还半困的孩子揉揉眼睛,另一只手却依旧抓着他的衣襟。

 

“我出去办——你在这里,哥哥就一定会回来的。”他用力搂住孩子,“外面很危险,你要乖乖等在这里,我一定会回来的。”然后,他松开了手……

 

“想和哥哥永远在一起……”,名为“月白”的孩子看着走出房间的背影喃喃自语道,“永远在一起的话,不是‘哥哥’也就没关系了……”,舌尖舔了舔干裂的唇,又着迷般地去摸自己的额头,“温度是……热的……哥哥,不对,他是热的……”

 

想和他永远在一起……这个念头宛如疯长的野草,从他腐朽的血肉里抽芽生长,吞噬他的身体和灵魂。除了这个愿望以外,他已经别无所求。

 

4.

 

“鬼使黑大人,你真的有在好好喝药嘛?”,孟婆把捣鼓了半天的汤药放在鬼使黑的面前,又跑过去想去看他的伤口

 

“喂喂,小鬼,男人的身体是你随便看的啊”,他用手指点点孟婆的额头,完全不理睬对方的抗议,另一只手爽快地端起碗把药喝干净

 

“但是,真的没关系嘛,阎魔大人知道这件事么?”,孟婆还是不免露出有些担忧的神色,这种伤口对鬼使而言应该很快就能痊愈了

 

“她大概知道吧”,他含糊地应了句,然后飞快地跑走了,在心里默默对气得跳脚的孟婆说声抱歉。因为解释起来实在是太麻烦了啊,他看着镜子中恶化的伤口,迟迟没有愈合的创口隐隐有几缕黑气缠绕,他若无其事地把衣服拉好,并不是不疼的,药已经没什么止痛药效了。但没关系,他想。

 

如果是月白的话,从他这里要什么都可以。只要他有。

 

“白,你睡了么?”,鬼使黑敲开了鬼使白的房门,历任鬼使只有一人,阎魔安排的住处也便只有一所宅子。鬼使黑自然不肯和弟弟分开,没有他的卧房,就拿宅子里储物的一间小房间凑合了。鬼使白对此虽然不太理解,但也没说什么。

 

坐在床上的人披了件白色外衣,“有事?”,在看清对方手里竟然拖着个枕头后就不由后悔自己没有早点入睡这件事了。“不行。”他连开口的机会都不打算给鬼使黑

 

“可是我伤口疼”,鬼使黑并没有气馁,只是继续笑道,“想和弟弟睡在一起”

 

“这对你的伤口恢复没有任何益处”,鬼使白皱着眉提醒他,又说,“你让我看看伤口。”

 

“给哥哥留点面子好不好?”,他已经走到床边,自作主张地掀开了被子的一角,“小时候我们一直睡在一起的”

 

鬼使白实在觉得这种没有根据的要求更加没面子,但他什么都没说,默默地看着对方愉悦地哼着调子占据了自己的半边床。“睡吧。”他说,背对着鬼使黑躺下了。

 

鬼使白并没有睡着,他想鬼使黑应该也没有睡着。他突然想到以前帮助过晴明去找回一只运气很不错的僵尸,似乎是做哥哥的,一家子都是僵尸,僵直的双腿走的很慢,但终归是走到了一起,一边喊着哥哥弟弟妹妹,一边快乐地拥抱在一起。

 

他需要费点力气去打消那些古怪的想法,哪怕是牺牲他的休息时间。但床的另一边传来了衣料与床单的摩挲声,几乎所有的努力在一瞬间付诸东流,而且更加糟糕。那个期待就像落入茂盛草原的火星,欢快而自由地燃作一片无尽的火海。

 

但鬼使黑只是开口这么说道,“白,你有没有想过离开这里去重新转世。”

 

他闭上了眼睛,但鬼使黑依旧在说话,“我的话,虽然还比不上白你稳重,但工作也干得不错了。大概……一个人也没有问题,唔,鬼使本来就是一个人的”

 

“白,我知道你没睡。”

 

他不得不睁开眼睛,“这是阎魔大人的安排,并不是你我二人能做主的。我累了。”他再度闭上眼睛,大概鬼使黑又喊了他的名字,但涌出的疲倦很快吞没了他的意识。

 

他又梦到了那个自称“月白”的孩子,他的额头有很明显的伤口,身材很是瘦弱,面无表情地站在他的眼前,重复着一句话……

 

“我才是哥哥的弟弟……他是我的哥哥……”

 

那才是鬼使黑一直在寻找的弟弟吧

 

在梦中的他只觉得浑身发冷,他应该告诉他的搭档。你的弟弟已经找到了,我不是你的弟弟,你一直都找错人了。

 

“白?!!!”,他被人从梦中摇醒,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写满担心的脸,“你做噩梦了?”

 

他咬了咬嘴唇,发觉一阵刺痛。他在梦中依旧死死咬紧嘴唇,直至咬破也没有松开。“……不记得了。”他什么都没有说,不论是清醒的时候,还是睡着的时候。“我没事。”半响又低声说,“有一点累。”

 

他不知道这样的示弱足不足够,一个鬼使不够的,会累的。两个鬼使在一起,很好。哪怕我不是你的弟弟……

 

他有一个秘密,卑劣而自私的他有一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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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不知【2】

君不知【2】

设定一半来源于手游,一半来源于我。

ooc属于我,他们属于彼此。

食用愉快~

以上。




2.

 

“月白?”

几乎是下意识地把镜子压在手臂下,“是的,老师”

“不用叫‘老师’,叫名字就可以了。”不过这么说了大概也没有用

“不,那样对老师实在太失礼了”,一身白衣的月白对晴明的态度一如两年前的恭敬。

“真是败给你了”,或许是因为在家中经历的一切,晴明总是觉得自己的学生未免太过乖巧文静了。唔,都不太好下手捉弄了啊……“还在介意你的眼睛吗?”他留意到了月白衣袖下露出的镜子一角。

“并不是”,月白先是立刻否认,却在开口后又犹豫了,他摸了摸自己阖上的眼皮,可以清晰地感觉到那副眼球的转动,“老师,我有时会想,为什么会是我呢?”

是的,两年了。月白在两年前知道了“阴阳师”的存在,而自己的那副可以看到鬼怪的红色眼睛正是成为阴阳师必不可少的条件。他理所当然地成了晴明的学生,也跟着晴明旅行学习。但,除了晴明以外,他没有再遇到一个同类人。

“我并不讨厌‘阴阳师’,也很感谢老师可以收留我,但我总是忍不住会去想这个问题。我很抱歉。”

“并不需要道歉,你能向我坦白我很高兴。你可以认为‘阴阳眼’是一种天赋。没有它们,你可做不了我的学生。但是,我也听说过另外一种说法——”,抿起的唇溢出一声轻笑,“对前世的执念太深,想用这双眼睛去找到已经逝去的故人”

“但……但他们不应该去投胎了么?”

“所以,这只是我道听途说来的说法,不用太当真。更何况,月白你在心中其实已经有了自己的定义了么?”

月白低下头,不再说话。

他依旧厌恶着自己的眼睛,从小的耳濡目染几乎让“诅咒”二字深深地烙印进他的灵魂之中。他的眼睛打破了人鬼两界的界线,他因此成了晴明大人的学生,却也因此失去了作为一个普通人生活的权利。

他再次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大概唯一值得感激的事只有——如果没有它们就看不到他了。

“黑羽……”,可自从晴明出现后,他就再未见过黑羽了。他在两年之中到过许多地方,见过许多人或者妖与鬼,经历过许多事。却没有一件比得上“可以认识黑羽”这件事让他觉得高兴了。

而现在,想再次见到黑羽与他分享自己的成长与所见所闻,是18岁的月白最想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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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是曾经的“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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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永远不要再见到就好了。月白扣紧了手心的咒符,他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子,就如他记忆中的那样,他从来就不用刻意地寻找黑羽,往往一个抬头或是下一个转角就能看到对方。可唯一不同的是,记忆中那个有着一头柔软黑发,面容干净,永远会对他露出爽朗笑容的黑羽。他再也看不见了……

他的眼睛不再只是单纯地看到常人所不能见,在晴明的指导下,它们已经能够看穿妖物鬼怪的真实面目了。

略显苍白的脸上沾染着黑色的血迹,唇间隐约可以看见青白的獠牙,黑色的衣袍上有着更深的颜色,那是大块大块的血迹。

陪伴了自己那么多年的黑羽分明是一只生前杀过人的厉鬼!这个认知带来的刺骨寒意让他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黑羽……你究竟是……什么……”

“如你所见,月白。”黑羽看着月白露出恐惧而戒备的神色后,他咧开嘴笑了,笑声有些嘶哑,“我与食人鬼做了个交易,他吃了我的心脏,随之死去的我便化作厉鬼杀【防止违规】掉了我的父母。”

“你……你怎么可以……”,他颤抖的手指几乎捏不住咒符。“为什么要……”

“是啊,为什么呢……那种事情我已经忘记了。”名为黑羽的厉鬼继续笑着,一双充血的眼睛却浮出一层薄薄的湿气。

“你现在是要杀了我么,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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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看出设定咧~兄弟两个在前世还是相继死去了,但弟弟是直接转世了,哥哥则是与食人的厉鬼做了交易,化作厉鬼复仇父母。【这是一个并没有鬼使来拯救他们的平行世界【。

 

 

 


贪【0-2】

设定大部分来源于手游,小部分来源于我

ooc属于我,他们属于彼此

和《君不知》交替更新

食用愉快~



0.

破旧无主的小屋依旧无人敢于踏足,那个故事也流传了许久。嗜酒好赌的男人、唯唯诺诺的女人和一对瘦弱的儿子。仿佛受到诅咒一般,几年之内诡异地两两死去,不愿孤单地死去而带走了自己的血亲一同走上黄泉路。

如果人们可以看见那个黑发黑衣的男子,一定会惊讶于他竟然会笔直地走向那间屋子,大概还会有好心的人劝阻他的行为。没有人想成为无辜的牵连者,而最近,越来越多的人听到了,伴着风声一同传来的微弱的、属于孩童的抽泣声。

这件屋子在沉寂很久之后,却愈发变得恐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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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了一个推门的动作,手臂却径直穿过了门。他好笑地抓了抓头发,他还不太习惯他现在的身份,他已经死了,死了很久,比那个故事流传的时间还要长一些。

“哥……哥哥,是你么?”,似乎听到了门外的动静,门内传来一声怯怯的问话

他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思考那些有的没的,大步走进了屋子。“哥哥……”,还不及他腰高的小孩向他伸出了手。

小孩的额角还凝固着黑色的血迹,嘴角有些淤青,又瘦又小,蜷缩在墙角最阴暗的地方。

那并不是他的弟弟,他的弟弟只比他稍矮一些,脸上干干净净的,找不到伤痕,看向他的时候眼神清冷,没有什么多余的温度,并不会露出那样无助依赖的神情。他先是轻轻叹了口气,然后把小孩从角落里抱了出来,轻抚他瘦弱的背。

“是的月白,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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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的黑羽

现在的鬼使黑,他有一个秘密。


1.


“你最近经常去人界?”鬼使白微微侧头看了眼同行人,他们刚顺利地将迷途的鬼魂带去了地府,没有什么波澜,日子平静地一如既往。

“噢,因为也没什么事,难缠的厉鬼也碰不到,偶尔就想去人界放松一下”,鬼使黑想了想又补充道,“阎魔大人似乎也没有多说什么,我想应该是默许了吧。”

鬼使白动了动嘴唇,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如果阎魔大人没有异议的话,自己……似乎也没有立场去责问什么。他记得,在更早的时候自己似乎是被邀请过的,然后理所当然地就被拒绝了。他没有了活着时的所有记忆,也并不觉得那个生机勃勃的世界对他而言有什么吸引力。而且,作为鬼使应该身在冥界,不应该……不应该……什么呢?他的思考停滞了那么一瞬,忽略了脚下的台阶

“白!”

他迷茫地眨了眨眼睛,视线落在黑色的台阶上又缓慢地移到那只捉住自己手臂的手上。“是不是太累了?”

“走神了而已”,最近的工作很轻松,也没有什么战斗,不可能累的。他想。

“真的么,千万不要勉强”,鬼使黑空出的左手探向他的额头,冰凉苍白的手掌贴在同样冰凉苍白的额头,彼此传来的温度让两人都是一愣。“糟糕,我老是忘记。虽然能跑能跳,但这副身体已经死掉了啊。”他不以为然地撇嘴,收回的双手却局促地搓了搓,“不过还是快点回去休息比较好。”

“你今天还要去人界么?”

“唔?”大概是没想到会被问到,鬼使黑似乎考虑了片刻却笑着反问他,“弟弟你希望我留下来?”

“我不是——”鬼使白没有再说下去,对方偏过了头只留给他一个看不清表情的侧脸,“阎魔大人和判官大人说不定会有工作要交代。”

“安心啦”他挥挥手,走的很快,“我会回来的,也不会耽误工作的。你工作做完了就要好好休息才是,不要多操心了。”

鬼使白独自回到了房间,他摸了摸那小块衣料,又摸了摸那被触碰到的皮肤。

热的。鬼使黑的手是热的。炽热的温度会烫进他的胸口。

他困惑地把整只手掌都贴在额头上,明明都是一样的,但被触碰到的时候,却是完全不一样的感受。这是不正常的。

“我并不是你的弟弟。”他对着并无他人的房间喃喃自语道。

所以,除了工作以外,他没有任何资格要求鬼使黑留下来。

这个认知让他觉得很痛苦……


2.


当那个看似老实懦弱的鬼突然转身扑向他们时,鬼使黑只来得及用肩膀撞开措手不及的鬼使白,而另一边的肩膀则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厉鬼尖锐的利爪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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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啦,竟然搞得那么狼狈啊”,阎魔似笑非笑地打量着挂彩的鬼使黑,“最近过得太松懈了吧”

“阎魔大人,是我太大意了”,鬼使白走上前了一步,“是我的错,非常抱歉。”

“不是弟弟的错,我总不可能看着你在我面前受伤的”,鬼使黑习惯性地想去揽住对方的肩膀却因为伤口痛得直呲牙,“就是这样啦,阎魔大人,那只厉鬼已经被扔进地狱,他的罪名里可一定要增加一条‘袭击鬼使’的大罪。”

“鬼使黑,诚如汝所说,鬼使白是汝在人界的弟弟。但是在冥界的规矩可不是这样的”,阎魔却不知为何话锋一转,脸色也随即沉了下来。

“弟弟始终是弟弟,不可能会变的。”

“是这样么……鬼使白你也是这么想的么?”

他的手还在暗暗拉着鬼使黑的袖子,却没想到这小动作连同他自己都完完全全地落在阎魔大人那似乎可以看穿一切的目光下。“我……”

“不要为难我的弟弟了,阎魔大人”,鬼使黑轻叹了口气,“毕竟,我是做哥哥的”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对方少有的服软似乎取悦了她,“鬼使白是汝的前辈,真正的力量可是要比汝强得多。他并不需要汝的庇护也说不定呢。”阎魔只是留下一句就挥手让鬼使两人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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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魔大人……”,站在一旁却始终未发一言的判官转头看向她

“吾也没有办法,再说下去的话,那个孩子会向我举起鬼镰也说不定呢”

“阎魔大人!”

“到时候还要麻烦汝来保护吾”

“……请不要开这种玩笑”

没有情趣的冰山,有时候还真是羡慕鬼使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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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桑并没有出轨【咦